浮舟橫江

避重就轻。
蜘蛛精莫得感情,取关趁早。么么哒。
没干劲才是我的卖点啊(国行式棒读)

长明灯①

膝丸第一人称,没写完估计也不会写了。

——

我记得有句话叫瑞雪兆丰年。 

但愿日子会这么过吧——可今年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兄长穿得衣裳总是一件厚不过一件。薪水被灯油与新衣钱匀成两半,但我仍想让兄长在家能暖和些。兄长有时会抱怨灯太暗,但他的手总会被冻得通红,冻到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作家的比我这样普通的职员轻松些吧?可兄长总是那么任性,他喜欢用不同的理由搪塞截稿日。即使对于多做一个人的工作这件事我没有任何的怨言,但兄长的习惯已经让他变得在足不出户之外不想拿笔了,说实话我有点担心他。 

可我记得,他并不是一开始就不爱动的。与之相反,我觉得他和隔壁的友成莺一同喝茶时会表现得很开心。 

某次我替他打发走他的编辑小乌后问他:“兄长,这是为什么呢?兄长这个月的稿子不是已经写完了么,直接交给他会更方便吧。” 

他正在小口地舔着用勺子盛着的蜂蜜。大抵是蜂蜜或者木勺太烫了,他倏地龇起了嘴,露出了两颗虎牙;我望过去,他嘶嘶地吸过几口凉气后才又撇起了嘴,眯着眼睛小口地呼出热气,像一只撞到脑袋的雪地狐。他总是会毫无意识地做出这样可爱的举动。隔着杯子的雾气,我听到他这样解释: 

“嘛、这就是当作家的乐趣之一吧。操心丸会理解的,不是吗?” 

唉,即使很想反驳些什么,遇到这样的语气我便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兄长的声音分明不曾严厉过,却总是可以把这样的话说得格外有信服力呢。 

我只好充满幸福地隔一阵子跑一趟他工作的报社。报社和隔壁的池田君工作的地方很近,有时我们会顺路一同过去。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池田君通常会痛苦地同领带作斗争,在手忙脚乱之余还会跟我说起他的五位格外引人注目的同僚,在那之外就是他还在念书的兄弟。明明池田君是看到兄弟就会乖乖安静下来的人呢,却总会在谈起那五位同僚时不自觉露出狰狞的表情。 

除了他家的小孩和那些同僚之外,他偶尔也会突然说些其他话题。我正在想是否要把家里的灯换成白炽灯、让兄长夜里写文章方便些时,忽然被他拍了肩膀: 

“喂膝丸,你有做过什么奇怪的梦吗?” 

我侧过头看向他。 

池田君说:“就那种,很奇怪的,神神鬼鬼的。有印象吗?”

郑喻脑洞,有想写的太太请尽管写,俺写不动了(…)

 

喻文州是新科影帝,郑轩是同公司同期默默无闻的歌手。 

 

喻文州火之前接到的本一直不咋地,上层也不是很注意他。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魏琛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替他拉了波好资源,还找了路子糊掉他和喻文州晚上喝啤酒激情在电脑游戏里互殴的视频。 

 

魏琛说:赌约罢辽。咱正经人愿赌服输,别想多哈。 

 

喻文州一改之前油腻男二的定位,直接在一部好片子里演了个性格丰富的角色。他演小配角的时候一直文文弱弱的模样,这次忽然A气爆表,而且还和前辈们一起飙了波演技。这么一下子他冲破了前影帝王杰希的障碍过关斩将前景光明。 

 

他和黄少天、郑轩虽然不走同样的路线,但是练习生时的宿舍却是一起的。蓝雨当初三人一间宿舍,条件本来可以更好的,但是投资全在食堂里了。这也是蓝雨食堂一向被全内外人缘称赞的原因之一吧x 

 

喻文州和黄少天挑起了大梁。他俩人设好卖,卖的人设也和原本性格相差不大,一波宣传下来名声一下就响了。郑轩这个人倒是难办得很,因为他压力山大还懒得要死,即使外形条件和声音都不赖甚至是中上水平,也没在小奶狗小狼狗中杀出一条压力山大的血路。 

 

蓝雨公司一向不收敛路子,旗下艺人风格各异,但也因为这个原因出现了热度断层。例如影帝喻文州、情歌小王子黄少天这种火得不行的、在底下演低投资沙雕小言本的都有。 

 

黄少天作为歌手当然是有巡回演唱会的,某次做足了宣传劲头也大的演唱会里邀请“好友郑轩”一起同台演出,占据的篇幅还不小。 

 

在这之前喻文州刚和郑轩告白成功,他们一起出门搓了一顿,然后玩起真心话大冒险。黄少天抽到“和右手边的人一起在众人面前唱歌”。他觉得很有趣,把这安排进了自己的演唱会。 

 

郑轩出现在了黄少天的演唱会上,下场是全身上下写满了压力山大。他紧张得要命,黄少天拍拍他的肩膀搂着调侃他,被媒体拍下来了。部分nc粉在黑粉的撺掇下开始黑郑轩。低端的p沙雕黑图,看起来牛逼点的就人肉搜索。黄少天一看气的不行,当机立断在微博怼了回去。蓝雨上层也觉得不OK,甚至打算给他这个不出名的小艺人买水军给他们怼回去。老实人郑轩忽然慌了:别别别别别…… 

 

他安安分分被黑了几个月,自己什么样的黑图都见过了,还是不生气的样子。蓝雨看不下去,魏琛大手一挥:郑轩这样儿的看着像是那种抱黄少天大腿的吗?真是的,告诉大家咱们蓝雨大腿多的是! 

 

郑轩一下子没明白魏琛的思考模式,但是他的通告忽然被排满了。他猝不及防被塞进了一个高端剧组跟着做主题曲插曲,里面演员都是一线二线的。 

 

喻文州也在组里。 

 

剧组是封闭拍摄,但在居住方面的投资显然不足。策划导演(交给老韩老孙好了hh)都是硬脾气,直说了两人一间不服出去,喻文州就主动申请了和郑轩一起住着。 

 

天知道这个资源其实是黄少天的,但是黄少天一点都不在意。黄少天说:我乐意把歌给他。轩仔他有这个才华,凭什么不许他使?略略略略略略略略! 

 

喻文州倒是一直没发话。低级黑甚至一度以为他是友军。 

 

新剧杀青以后的发布会,喻文州还是和郑轩坐在一起。一系列活动过了,大家等电影开场,忽然后排就有人喊“傻逼郑轩”,声音大的可以。 

 

喻文州微不可见地抖了抖肩膀,然后伸手搂住了郑轩。他忽然侧过头去,郑轩不明所以地也转过头。喻文州的脑门忽然靠在了他肩上,从黄少天那儿抓了把爆米花,一副小情侣看电影的样子。 

 

他看到摄像头拍过来了,在郑轩“压力山大”的背景音里乐呵呵地笑着喊了声阿轩。 

 

喻文州从内到外都算得上是大尾巴狼,然而他却在这个时候装兔子。郑轩回头一看,一双桃花眼含着水冲着他眨巴眨巴的,他也没舍得把脑袋推开。他叹了口气,说:唉,这次回去不知道又要被魏老大教训多久…… 

 

喻文州就看着他笑:你也和少天一起喊魏老大了么?我也好想听有人喊我老大呀~ 

 

郑轩说:你不是我老大,你是我小祖宗。然后他装模作样的挡着喻文州的脸,说摄像快关了别闪着了我家小祖宗眼睛(。 


甜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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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邀赛决赛的日子和黄少天的易感期撞上了。 

 

国家队的训练一直是封闭式的,队里有A有B也有O,隔三差五就是哪个A的易感期或者哪个O的易感期撞车,一行人几乎没停过抑制剂。 

 

八月六号结束世邀赛,紧接着就是一大堆后续的活动后续的聚餐后续的采访,数十人浑浑噩噩又熬了好几天,这才各回各家各家各找各妈。 

 

黄少天也是这样。他已经憋了数月的易感期没有解决过,这导致了他回到G市以后找的不是妈而是他的omega。 

 

他和郑轩一块儿买了房子,那里也成了黄少天的落脚点。这是来自熬夜抢野图的郑轩在第二天临近中午时一睁眼发现旁边躺了个人的理由。 

 

他很体贴地没叫醒黄少天,揉了揉眼睛就起身去厨房准备早饭。开水咕噜咕噜倒进泡面盒子之后他便龟速挪到电脑边,插了小号的账号卡便开始在网游里划水。 

 

尽管黄少天仍然睡着,但他的信息素已经飘到了郑轩的鼻子前面。郑轩低声讲了句“压力山大”就没再理会过被信息素撩起的游离,蓝溪阁公会那边已经放出了boss的坐标。 

 

黄少天的信息素是甜橙味儿的,馋得郑轩有种想出门买橙子的冲动。他吸溜了一口电脑边的泡面,眼睛已经没离开过野图boss。耳机里不断传出它咆哮的声音和弹药声,弹药师噗噗噗几下在boss身上打下的攻击和试图冲上来的中草堂玩家几乎让他忘记了还有个硬着的哥们儿。 

 

踩着节拍放出的枪声巧妙地隐藏了黄少天巴拉着拖鞋走来的脚步声。郑轩还没反应过来,黄少天的胳膊已经搭在他的肩上了。从后头扑过来的棕色的头发挡住了一些他的视线,郑轩悄悄推了推他的脑袋:“抢boss呢,你来不来?” 

 

黄少天本来想说正好两个人都硬了不如来一发,但他看了一眼满天乱飞的中草堂魔道学者,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让我们把锅推给蓝雨没妹子,所以黄少天和郑轩才失去了专注谈恋爱的本能。 

 

 

他俩打起荣耀来认真至极,黄少天飞速遗忘了俩人膨胀的信息素沉迷于荣耀,直到一局打完他才觉得浑身已经燥热非凡,活像一个进了油锅的甜橙。 

 

于是他抽了卡就往郑轩身上扑。他俩本就坐在(方便蓝雨队友前来拜访一起坐成一排抢boss)的长沙发上,黄少天很轻意地就把(不太)肥(但是)宅的郑轩扑倒在了沙发上。郑轩猝不及防软软绵绵摔了一下,黄少天的嘴已经往他嘴巴上摁了。 

 

两人交换了几个急忙且仓促的吻,黄少天隔着衣裳简单欺负了一下郑轩的前胸,郑轩也很配合(雾)地往沙发底下陷试图制止黄少天的举动。 

 

虽然刚才两个人都没怎么理会生理问题,但不可避免的他俩真的都挺精神。黄少天略略挺起身子便把郑轩身上松松垮垮料还不错的T恤扒拉了下去,郑轩也慢慢吞吞脱起二人的裤子。黄少天的冰雨硬邦邦地怼着他,他仓促而拙劣(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差点掉下沙发)的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边上的抱枕里妄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黄少天“哈哈哈哈”笑了几声,张口就是:“阿轩别这样啊把脸抬起来要不要看看我英俊帅气的脸庞啊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要不你让我看看你吧其实你挺好看的别太自卑啦。”


完整版私我。

哥哥

完整版私我。


张佳乐把锅铲一搁,端着两个碗出了厨房。张新杰正等着他,一边低头抽出张纸巾擦擦手指上的水。 

他适才来到这座城市。张佳乐是他的哥哥,在这里读了两年书了。张新杰趁着放假来看看他,电话打得猝不及防。张佳乐一听他飞机落地的消息就觉得事情不对,迅速摘了耳朵上松松垮垮挂着的耳机把桌上杂七杂八的东西往屉子里一塞,赶着时间让屋子里看起来干净一点。他飞快叫了辆计程车,在车到楼下之前使劲儿收拾屋子。 

太糟糕了。他想,自己根本没时间准备,连菜都来不及买,怎么招待弟弟。 

张新杰在出租车上拒绝了“出门吃饭”的请求,真挚的说想尝尝哥哥的手艺毕竟这么长时间没有机会。 

张佳乐表面上笑着点头,内心里痛苦的思考该怎么折腾他屯着的一排泡面。 

等到了他租的屋子,张新杰很乖巧地在客厅坐下。张佳乐替他把只有球赛时才会使用的电视打开还手抖调了个少儿频道,回身就往厨房里冲。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乐乐难做泡面佳肴。他控制住自己泡出一排泡面的危险想法,磕了个鸡蛋在锅里炸。他隐隐听见张新杰问他洗手间在哪,他指了个道就继续陷入做菜的困难。他的冰箱里全是肥宅快乐系列良品,勉强俩鸡蛋已经不错了。 

张新杰看着他端出来的两碗蛋炒饭倒是没说什么话。他沉默着吃完了饭,张佳乐拉着他聊天。 

实在没什么说的。 

他把自己知道的几乎全都逼逼了一遍,再抬起头的时候发现天已经黑全了。张新杰坐在他旁边听他讲,也不说话,偶尔回应几个单音表示自己在听。他匆匆忙忙把忘记收拾的碗带进厨房。泡沫出现在瓷碗边上的时候,他感觉有个人在他后面。 

他的手掌包着那个碗,他背后的人也伸出手环着他的腰;他的手指在碗的边沿搓搓,他的背就被那个人的脑袋蹭蹭。他开起空调丝毫不可怜电费,在家里没穿些许厚的,充其量就是个低领毛衣。张新杰把脑门埋在他蝴蝶骨之间,又刻意让头发在他的后颈那儿撩拨他。 

他感觉痒得要命,把碗往池子里一搁,声还脆脆的响了几下。他就着没关水的水龙头下把手上的泡沫冲干净,回身就使劲儿搂着他的弟弟。


完整版私信俺。

【提问】林敬言喝醉酒之后会是什么样的?

【提问】林敬言喝醉酒之后会是什么样的?

如题,总觉得林老师看起来很正经啊,不知道喝醉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情况。大家觉得呢?发挥一下想象也好啊哈哈哈。

……

……

……

张佳乐V:

谢邀咯。啊呀呀这个问题还蛮好玩的,作为多次见证老林喝醉酒的人之一,本大神就把这个问题回答掉吧!

第一次见到他喝醉酒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当时职业联盟连苗头都没有,我和老林作为二期生还都在老家玩泥巴哈哈哈。有天就有在N市的人说想面基,我正好跟家里人在N市旅游,就报了个名。

因为以前在网游里还挺活跃的,认识的人也不少吧,老林刚好是其中一个。结果当时到了面基的饭店,哗啦啦一排人,其他认识的都各种理由没来……看来我运气差是一直的事情了哈哈哈?当时也就认得出老林这么一个人了,当然就往老林身边凑。

虽然说其他人我都对不上号,但共同语言好歹还是有的。大伙儿完了没过多久就开始玩游戏,输了罚酒吧。老林那次输得很惨!反正我是不会为我运气不好而悲伤的(什么),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屯屯屯屯屯灌酒还挺开心的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开心没多久悲伤的事情就来了。当时我父母都在酒店等着我,所以我没敢喝酒,所以我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林老师喝醉酒还挺安静的,大家体恤我这个年轻人嘛哈哈哈哈就把拖林敬言去酒店的工作交给我了。

虽然说林老师这个人看上去很秀气,但他的确是重量级人物啊!!我第一次拖他回去累死了,当时就决定第二次面基的时候一定要好好黑他一顿!

但是还是我太年轻了,我居然把这个计划告诉了猥琐流的林老师!!大概就我们刚出道没多久又聚会了一次,第二次见面他根本没有喝酒,倒是我因为契合的搭档和一开始不错的成绩而十分、十分、十分高兴,从而一直在屯屯屯。当时二期的熟人几乎都在场,我也就没收敛,喝得似乎真的很醉,而且什么印象都没有了。结果我醒来居然发现我脸上画满了王八??!!我靠,当时我就决定再也不要相信他们了!!!

这为我撞见老林第二次醉酒后的举动做了铺垫。那个时候呼啸来K市打客场,我当然提前串通好了大孙他们一群人,大家怼着老林猛灌哈哈哈哈。老林当时还没现在这么鸡贼,换作现在的老林大概就是满脸无奈、把小心思藏在心里头,哈哈哈哈哈回想起来我觉得当时的老林都把“张佳乐你完了”这六个字写脸上!反正无论他再怎么不情不愿他也醉在了K市纯朴人民的热情之下!这时候大家纷纷摸出了记号笔水性笔和喜羊羊卡通粘贴——嘿嘿嘿,那些照片我现在还留着哦。

他第三次当着我的面喝醉还是由我灌的。老林嘛这个人还挺温柔的?当时好像是第五赛季最后的时候吧,我当时心情不是很好、啊,这个我猜很容易看出来吧……打完最后一场的时候全队都放了一天假,刚好老林来看比赛,我就把他捎出去啦。老林当时坐在我对面,其实当了职业选手之后我们都比较少喝酒了,但是那次他居然就陪着我我一杯他一杯的吞吞吞。

仔细回想起来,他当初好像并没有一定要喝酒的理由。嘛,毕竟当时没搭档即将一个人挑大梁的人是我,而他和新来的组合新人进入真正的赛场磨合还没有多久。当时大家都不担心状态下滑什么的,所以说真正烦躁的人只有我吧?

令我惊讶的是,他醉得居然比我早。他摘了眼睛就低着头闭着眼睛,我没有讲话,就只是仔细听着他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我听了好一会儿,他的确没有抬起头看向我的趋向——我就悄悄站了起来,然后坐在他的身边。

当时我也很有点醉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张嘴就想打嗝什么的就不说了哈。我拿着酒瓶子也忘了喝,老林居然真的任何、任何任何动作都没有,我脑子一抽,就开始巴拉巴拉逼逼起来。说起来我都不记得我当时说了些什么了,只是看着老林偶尔眨巴眨巴的眼睫毛、上下滚动的喉结,说话的欲望就难得忍。说完话之后我感觉我整个人都黄少天了起来!啊,心情舒畅了一点是真的,说完之后就没什么可做了,我就盯着酒瓶子发起呆。再然后又不知道多久,我肩膀忽然被砸了一下。我回过头一看,老林已经又睁开眼睛了。他的耳根还是淡粉色的,对我说,回去吧,你还有你的战队。还是他一贯拥有的温温润润的嗓音、不急不缓的语速,有那么一刹间,我觉得他根本没有醉。

嘛……即使没有搭档,我还有我的战队支撑着我。

当时我就觉得老林是个好人!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于是我开始得寸进尺。第七赛季里百花的夏天燥热得我整个人都冒起烟来,于是我决定去一个清闲的地方过暑假哈哈哈。那次相见纯属就是巧合了吧,我是这么觉得的,毕竟我可没有跑到N市只是为了约老林哦。结果到了地方我就没忍住泡网吧里了,抢boss的时候混了半天还是被清光了血线。等我郁闷地摘了耳机靠在椅背上等复活的时候旁边空机子上忽然坐了个人,我一抬头就看见了熟悉的邪魅一笑。好的吧——当时我就知道了,这两个小时的网吧时间我注定只能呆一个小时了。

老林带我去他家坐了会儿,我们一块儿在他家客厅里看十分无聊的爆米花电影,有几罐啤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就特别想屯屯屯,奇怪的是在第五赛季那次之后,我为了保持状态基本已经不碰酒了,连家里聚会都只喝肥宅快乐水,看到他就真的很想吞吞吞。我以为这么无聊的电影加上酒精,我不一会儿就会阵亡睡着在他家沙发上,结果这次先睡着的还是他。他喝醉酒一直都很安静——我都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上次拉着他逼逼半天还是挺尴尬的,这次我决定什么都不说,干抱着他抱到电影结束什么的。

结果我还是没忍住难过。他当时摸起来瘦瘦乎乎的,我情不自禁地想老林太惨了操劳瘦了,我又想大家都好惨啊,冠军什么的真的好难啊可是根本没法控制住去接近它……

最后的结局是老林热乎乎地被我蹭了一身鼻涕。

最终我终于知道老林真正的醉态是什么样的了。就是在霸图止步亚军的那一次,醉得还挺酣畅淋漓。我以前都没有那种感觉,即使是在悬崖边缘踩空了一只脚也可以淡定地面对接下来的各种问题——这个比喻好奇怪哈哈哈大概就是这样吧?老韩是老将,老林是老将,我也算是老将,明明无可挽救的失败都已经近在眼前了。

那次我没有和老林挨着坐,他和我隔了好几个人。我隔着好几个脑袋看他,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我推了推眼镜。他的嘴角仍然是扬着的,耳根子却似乎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红。他忽然站起了身子,摇摇晃晃往我这里走来。我感受到他周身的热气,然后他弯下腰,让他的嘴唇对准我的耳朵。讲实话我当时真吃不准他要干嘛,他以一个霸道总裁向傻白甜女主施压的姿势凑到我耳边——rua一下炸开了似的跟我说“一如既往”。

声音真的很大,我耳朵要聋了!!当时大家全部、全部都震惊了,呆了好一阵子。他一个人在沉默中哈哈哈哈,慢悠悠地走到每一个人身边,一人一句一如既往。

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吓是怎么回事啊喂、文文静静的猥琐流林老师?一人一次什么的也太有仪式感了吧!他引起全场沉默之后的动作显然顿了顿,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嘛!让我悄悄、悄悄自作多情一会儿,我回想起那一幕总是忍不住笑出声。当时我是整个人傻掉了,浓浓的酒气在耳边散不去,喝醉之后整个人都傻了似的。我总觉得他穿上霸图的队服显得很秀气,拉开了拉链之后像是冷暗雷的披风,他手上的酒瓶就是流氓作战的武器!不过——尽管他温温和和地给每一个、每一个霸图人送去勇气,温暖送到老韩那里的时候我还是没能忍住笑出了声。啊呀呀呀呀呀就当我是醉糊涂了!加训套餐什么的就算了吧!

我总是很庆幸自己选择在职业生涯最后的几年里来到了霸图。老韩啦、新杰啦、小宋小秦他们啦,都是很好很好的队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在老林一个个问候之后也都轮番站了起来,再次向每一个人表达了鼓励——当然也有我啦!这支队伍传递温暖的方法与其他队伍不同,鼓舞士气的方法也受到来自呼啸的选手的影响,变得如此奇葩么!

好嘛好嘛,一如既往吧、老林!

生日快乐噢。

花的夏日

00

张佳乐问:“其实你还是很想念以前的日子的吧?”

孙哲平问:“为什么这么说?”

张佳乐说:“因为‘再睡一夏’啊。”

他解释道:“以你的习惯,给账号卡取这个名字的概率很小吧?你以前都喜欢用‘落花狼籍’这样你觉得狂酷炫霸拽的名字,银武名字生成的时候你还夸系统品味不错。突然起这个名字,你心里还是很有对退役的执念的吧?”

孙哲平很礼貌地没有打断他。

张佳乐说:“再说了,你睡觉就会做梦。你还记不记得在百花的时候,有次我连着熬了七天夜,然后录了你一星期的梦话?哇那个架势真是滔滔不绝绵绵不断的。你取这个名字,其实是很想做梦的吧?”

孙哲平被他的逻辑哽住,无话可槽。

张佳乐继续说:“而且你玩的还是狂剑诶!和你当初的角色一样。你想在梦里继续用落花狼籍是不是?还想在梦里继续和乐哥并肩作战是不是?”

孙哲平扶额。他很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傻子。

“哈哈,”张佳乐朝他眨了眨眼睛,“被我发现了吧。”

孙哲平没搭理他。他倏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义斩宿舍的床上。

 

01

百花组建成战队之后风风雨雨也度过了有几年,第一次拿亚军的时候没人知道之后会衰成那样,经理挺开心的组织全队上下去旅游。走之前一群大老爷们儿被按着在俱乐部门口照相,孙哲平首当其冲被推在前面。

张佳乐被打发去按快门。他兴冲冲跑过去,在倒计时考试之前往回冲。他手一抖,啪一声相机就倒了。第一张照片被他屁股占了一大半,另一半是孙哲平扭曲的脸。

可怜的孙哲平,后面由张佳乐操刀的几张照片里他都是这个待遇——甚至张佳乐都找到了不让自己屁股出镜的窍门。孙哲平嘲讽张佳乐:“副队长你能不能行啊,手抖成这样打比赛不影响吗?”

张佳乐愤怒地说:“你有本事你来啊!”

孙哲平在拍下十多张自己的屁股之后被经理叫了停。

张佳乐兴冲冲洗了二十多张孙哲平的屁股和扭曲的脸,全队派发不笑不要钱。孙哲平只得猛男落泪使劲儿拍上张佳乐的肩膀:“适可而止啊张副队!”

 

02

孙哲平有时候喊张佳乐副队,但张佳乐很少喊孙哲平队长。——为什么会这样呢?

别问,问就是羡慕嫉妒恨。

当初那年盛夏西部荒野百花盛开,张佳乐和孙哲平上来就自报家门且一拍即合。直到张佳乐真的在K市的火车站里接到大老远从B市跑来的孙哲平之前他都觉得自己像个2B.

张佳乐这么安慰自己:至少有富二代比我更蠢。

于是他们在那个盛夏的艳阳下跑来跑去地找愿意投资电竞战队的老板、找可以做他们老巢的训练室、找一切要找的东西。孙哲平累得气喘吁吁睡不着觉、出门总挂着黑眼圈,张佳乐也没比他好多少,空下来的时间连头发都懒得搭理、索性扎了小辫。

他们一同为将来倾注了心血。张佳乐兴奋地发觉第五十八个未来老板的目光在他和孙哲平之间打转——

“我同意投资你们。”他说,“有定下队长吗?”

…原先根本没有做被同意的打算,他们招兵买马连商量队长的事情都忘了。孙哲平侧过头看向张佳乐,发现他正好也在看自己。

“目前还没有决定。”孙哲平说。

孙哲平发觉自己的裤子被人抓住了,然后那只手肆无忌惮地揪住了他的大腿肉。张佳乐紧张的颤抖通过他的胳膊传递到了孙哲平那儿,老板又打量了他们一会儿,开口说:“那你来吧,孙哲平。你形象挺不错。”

张佳乐的目光逐渐哀怨。

 

03

张佳乐张罗着要给孙哲平蓄发的事情第十七次告吹之后,他愤恨地把两张照片上孙哲平的脸和屁股p到了一起。他无比过分地拉着孙哲平问把这张照片嵌进粉色的圆框里好看还是粉色的方框里好看,惨遭拒绝之后决定他全都要。这张照片被夹在同期的那张百花全员合照里——它还是在青训小朋友的帮助下顺利生下来了,可喜可贺。

“是不是特别开心啊大孙!”把照片挂上钥匙的张佳乐如是说。

孙哲平一直觉得他脑子不太正常,今天也没能改变这个想法呢。

 

04

那个粉色的圆框钥匙扣被张佳乐带去了霸图,张佳乐在孙哲平退役的前一天慷慨地把方框钥匙扣送给了孙哲平。

孙哲平说:“其实我不是很想要。”

张佳乐说:“不要也得要。乐哥我给你也是一份心意,你看那群给你塞哪儿都买得到的K市纪念品的家伙,感动着吧你。”

于是孙哲平迫于威胁还是收下了自己的黑历史。

退役手续已经办好了,他将会在次日的清晨坐上离开K市、回到京城的飞机,与百花战队和这段过往告别。成功治疗的几率不大,他也没抱着同战队的任何人保持不断联系的打算,这个原因让他勉勉强强收下了张佳乐临行的礼物。天还没黑,他坐在自己的宿舍——或者说自己曾经的宿舍里。孙哲平把脑袋搁在椅背上,平时常在书桌上亮着的笔记本电脑已经进了他的背包了。他放空着自己、当做新一个忙碌生活的开端,张佳乐突然敲门进来。

“嘛反正时间还早,”张佳乐说,“快跟乐哥出去逛街。”

 

05

直到看着张佳乐傻愣愣一个人咽了第二瓶啤酒,孙哲平才开了口。他说:“退役的到底是谁啊?这么喝会被经理揍的吧。”

张佳乐苦兮兮地盯过去:“要、要他管!夏休期乐哥爱、爱喝多少喝多少,你快一起喝一起喝啊!”

“我明天赶飞机呢,四点就起床,谁陪你疯。”孙哲平说。

点上来的菜几乎没动,大排档的油烟味太大、四周又太吵,在心情好不起来的时候简直完全没食欲。张佳乐对孙哲平说:“你、你小子,到底谁跟着谁疯啊!”

孙哲平刚打算开口讲话,就听见张佳乐自顾自把话接下去:“一开始你就很疯,反正就是你疯!你疯你疯你疯……明明是我陪你疯,我陪、嗝儿,我陪你疯。”

糊里糊涂且不知所云的话从张佳乐口里一串接一串地冒出来。他一面听着一面看腕表啪嗒啪嗒过了半小时,张佳乐啪嗒一声把脑袋往油腻腻的桌上一磕,“呼噜噜”的声音就毫不收敛地冒出来。

 

06

结果张佳乐还是上了伤患的背。孙哲平背着他走了半路,“咕噜咕噜”的声音就没断过。

他不自觉地开始回想以前的日子——他是百花战队的队长,张佳乐是副队长。他们有队友也有对手,有上司也有晚辈,有不得不超越与突破的屏障、也有足够撑起他们骄傲与荣耀的配合。

他强迫自己打断了这些思考。他担心自己没办法回到这支战队。

孙哲平开始辨别张佳乐所说的话。

“咕噜咕噜……”

“会……昂……”

“贵……昌……”

孙哲平问:“什么?”

张佳乐说:“会昌……恩贵长……苏、苏恩……”

孙哲平又问:“什么?”

张佳乐说:“孙队长。”

他终于说清了这三个字。然后没有哼哼唧唧的、模糊的声音了,哽咽的声音将他们取代;张佳乐的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前襟,醉酒后便乱糟糟的头发垂到了孙哲平的脖颈边无知无觉地搔着痒。

张佳乐说:“孙队长。”

孙队、孙队、孙队,孙队长、孙队长、孙队长,甚至到最后称呼已经复杂到“孙哲平队长”了。被夺命连环call的男人生平第一次感到难以自制的无措——他发觉自己的声音被醉鬼传染上了颤抖。孙哲平脑子里开始回想繁花血景,回想起每一位即将被划分到“曾经”一栏的队友的面容音貌。他过分清楚自己迟早会放下他们、将他们抛诸身后,他失常地有了心如刀绞的痛感。细绳捆起他的心脏,他亲手拽紧了绳子的两端。枪炮的轰鸣声灌进脑海,而他手中的狂剑却无法挥得天崩地裂、无法破空而下、无法让敌人绽开血肉无法让落花狼籍拥有荣光无法让他的战队拥有荣耀——

他问:

什么?

 

 

话音戛然而止。

 

07

张佳乐说:“孙队长。”

 

 

 

08

孙哲平翻身坐了起来。顺手把一串钥匙挂进兜里后,迎来了他在义斩的新一天。

和新的夏日。

 

——THE END.

 

全职高手手游里主角捡到了张佳乐意外遗失的钥匙扣,问到它是张佳乐回答的确是在百花时期就有了的。所以我即兴发挥了一下x,可怜的屁股孙哲平。

勉强收尾呼应吧。原本打算想写孙哲平在义斩的生活和他的未来的,但是对这支战队了解不深怕一写就写崩了(。)

张佳乐想在孙哲平走之前把没喊够的孙队全喊回来,以此纪念他们曾经的搭档时光。也让我把最后一年喊了吧孙队长!!!

現paro

“以前我的記性非常好,”山姥切國廣說,“國中學的第一篇課文,週一早上吃的早飯,四歲時一場奇怪的夢,這樣無聊的東西都會被我無意識地記住。”

藥研藤四郎問:“那麽,你來找我的理由是?”

山姥切國廣說:“我記不住他了。”

“誰?”

山姥切國廣屈起腿縮了起來。他說:“一個人,一個幾乎每天都會出現在我夢裏的人。他有著銀白色的頭髮,除此之外我只記得他驕傲卻冷靜的語調。明明每天都會與他相會,我卻完全沒法記住和他一同度過的時光。”

早安

补档补档。我来丢脸了。



    忍足侑士乘坐着去往东京的新干线上。他手中的手机屏幕显示着同他人的对话框,而他本人却心不在焉地望向窗外。


  十月四日。恰好今年的天秤座流星雨会在这个夜晚降临,大阪闻名的忍足医生忍痛请了十多天的假、提前规划好了行程,在十月三日的傍晚启程、预计在流星雨落下的那一个美妙而又浪漫的时间点上敲开东京迹部景吾所在的公寓大门。他对这类让人春心萌动的行为痴迷得可以,天色逐渐暗下之时迹部景吾准点向他打来了电话。


  这实在是过分出人意料——他们两个居然一直保持着每晚煲电话粥的习惯。大概在国中时候便有了苗头,时不时在夜里互相打个电话,即使一个人坐在高档沙发上听古典音乐、另一个人在东京的街头吃关东煮,也没办法靠违和感让这个习惯破产。


  但忍足侑士不得不破天荒地挂掉电话。时间已经不早了,他所在的那一节车厢中不乏有酣睡着的旅客,作为乘客之一他当然没有打扰他人的想法。于是他牺牲掉自己的颜面,以看完纯爱电影被感动到哭、鼻子堵住不方便讲话为由挂掉了来自迹部大少爷的电话。


  “什么啊,”迹部景吾在讯息中吐槽,“又不是没见过你看完恋爱电影之后满脸诚挚但却过分浮夸的样子。”


  “说起来,”忍足侑士在手机键盘上敲着字,“今晚据说会有流星雨呢。迹部知道吗?”


  那边的消息回复不快也不慢:“本大爷会关注这种事情才叫不华丽。”


  真是他的作风呢。忍足医生颇为愉快地认为迹部景吾这种张扬而又风光的性格无比可爱,他思来想去怎么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对这位大少爷的看法会在短短几年中出现这么大的变化。在刚刚见面的国中时候他就被迹部景吾的性格——又或者是说个性——好好儿的惊讶了一番。从大阪到东京后无趣的开学让他没精神地瘫坐在学校内的长椅上,而迹部景吾如同太阳一般的激情却能够将他整个人连拖带拉地拽起来、随后点燃他周身的热情。


  嘛嘛、听起来很浪漫不是吗。


  尽管他周身的热情连一周都没有燃烧到就被几乎每天都过分兴奋的迹部景吾吓退了,忍足侑士也没能狠下那个心离开网球部。这个怕麻烦的家伙尽全力想避开即使只有一丁点儿麻烦的事情,却被当做副部长一样呼来唤去、有事没事找忍足,即使是去和其他学校的正副部长见面也要捎上他。——为什么不是其他人?即使不是桦地,培养一下二年生的日吉若也不是不可以啊。忍足侑士曾经这么问他的部长,然后收获了一个高贵冷艳的“呵呵”。


  他让身子放松在座椅上,目光透过平光眼镜和车窗与外面的夜空相望。窗外的景色飞速更替着,树木花草都被一带而过;明月则是挂在半空中,将自己柔和的光芒洒遍四周。


  所以说冰帝日月的形容不适合我和迹部啊。忍足侑士这么想着,即使人气高是没问题的、但他才没那个闲工夫去照亮他人呢。


  于是他在手机上敲下这么一行字:



 ——今晚月色真美啊,迹部。


  毕业之后他们都毫无波澜的走上了大众所期待的道路。迹部景吾继承了家业,没有坚持职网也没有对曾经占据了他大半青春的网球怀有执念;忍足侑士成为了医生,同样不用再和堂弟忍足谦也一起穿戴着长辈的白大褂与眼镜寻找酷酷的感觉。毕业前夕他们在学校的花树下见面,盛夏茂密的枝叶让阳光也影影绰绰。他们一同安静地行走在小道上,然后迹部景吾生硬地扯下了摇摇欲坠的、校服的第二颗扣子。


  他说:“这几天它都欲掉不掉的,刚刚恰好又送了根线,送你了。”


  他的脸上分明地写着“你猜本大爷是不是故意的”,忍足侑士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要接下那颗扣子。他看过去,迹部景吾的衬衫上的确不合情理地炸着几根线。尽管他猜测这位大少爷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扣子拉下来才有的结果,但他还是冷静地点了点头。


  十五岁的迹部景吾看着他的表情丝毫没有掩饰失望。他说:“好歹这是本大爷的扣子。你嫌它不够华丽?”


  “没有的事。”忍足侑士说,“我只是在好奇,为什么这颗扣子没被你的追求者们哄抢着去了。”


  接着安静了几秒钟。迹部景吾刚要说话,他就把话茬自己接了下去:“不过也没什么,因为我的也在自己这里。可惜接下来就不会了。”


  话音伴随着一声轻响,忍足侑士的扣子被啪嗒拽了下来。他郑重地把它交付到迹部景吾的手上:“那么、拜托保管这份称不上华丽的回礼了。”


  这是他们在毕业且去了不同学校之后还保持着交往的原因。阅读过无数纯爱小说的忍足侑士偶尔回想起来,也会觉得浪漫指数可以排上个前五十名什么的。他甚至无聊地想,如果迹部坚持的话、倒也不是不能从第49名飞跃到第1名。


  他们的恋情从国三的毕业典礼开始,经历了高中、大学,保持到了二人步入工作,一直到现在。国中时候他们就没有长期在同一个城市过了,忍足侑士回到了大阪念书、让他迷人的关西腔好好儿逃离压抑,迹部景吾则在东京念过高中,随后在伦敦完成了接下来的学业。相应的,他们在为数不多的会面的日子里做一切想做的事情——他们热烈地拥吻、在网球场上出汗、在直升机上嘲笑/被嘲笑忍足侑士不显著却大有影响的恐高。迹部景吾摘下忍足侑士眼镜的动作温柔得过分,他让忍足侑士的吻落在自己额前、躯体的温度毫不掩饰地传递给对方,让无数个日夜的分离与隔阂一同化作灰烬。他亲吻着忍足侑士,让湿润而出乎意料的柔和触感落在他的鼻梁上。一切都有着长远计划一般,却又像是步步为营、能把感情续一天是一天似的。


  可风却温柔得过分。


  所以即使手机没剩下多少电量也要把未看完的电影看下去,即使自己没留下多少热情也要陪着他燃下去,即使未来看上去虚无缥缈谁都没办法给他多少平和而舒缓的未来、他也想要尽力温柔地把恋爱谈下去。


  那么——请让惊喜和浪漫充斥这份感情吧。


  怀着同样的心情,迹部景吾给他发来了最新的消息:“我到你家门口了,来开门。”

俺是小船。

底层写手,没有常驻,写文太烂被抓了起来。

全职和盗笔基本是补档,不会写新文了。因为这俩坑关注俺的可以取关辽

看完图文都会习惯性点红心和蓝手,被我的推荐打扰的话真的不好意思(土下座)

每次看自己的文都会想这写的是什么狗💩玩意好丢脸,然后就情不自禁删文,过一段时间发现诶怎么什么都不剩了,然后又一条一条补回来,再看一遍发现这写的什么狗💩玩意好丢脸,然后陷入无限循环(…